一路上,售楼小姐提心吊胆地计算着受害者的数量,每听得一记人体仆街的“扑咚”声响,脑中假想的刑期就增加了若干月份。
当累计时间突破十年大关后,她便自暴自弃地停止了计数,两眼无神地辍在那位煞星的身后,犹如一具灵魂离窍的死体。
“没必要太紧张。”
尘土四溢,又一名警务科员软趴趴倒地。
白濯收回手刀,掸去掌缘上的金属残屑,对着没见过世面的小跟班说道:“我每次下手都找准了角度,他们外骨骼上的录像装置拍不到你的。”
“那,那又怎样。街道上也有摄像头……”
“我都预先打坏了。”
“……天上还有监控卫星……”
“所以我一直挑屋檐下面走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了?还有什么问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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