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队者只觉一股摧枯拉朽的巨力捶上双臂,传导至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同一时刻,光线转暗,眼前一黑,硬物砸击鼻尖的酸痛狂涌而至,淹没了整片面颊,让一个大男人没出息地眼角飙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不及作出反应,来不及思考对策,他的身躯斜斜飞起,背部猛然撞上另一件,或者另外几件坚硬碦人的物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灌入耳鼓的风声、金属摩擦的尖利刺鸣、微不可闻的惨叫混作一团,然后迅速归寂于无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烈摇晃的大脑难以承受思维的功能,带着三分惊惧,三分耻辱,还有剩下四分的懵逼与不知所以,“啪”地断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尚在警务科队长下达射击指令之前,售楼小姐已经进入了抱头蹲防模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某只豆丁被同伴敲手刀敲多了,会产生近似巴普洛夫的狗的应激反应,久居于西十九区的重樱市民,经常面对枪口——有条子的,有敌对帮会的,也有街坊邻居的——对于何时该逃,何时该缩身减少受弹面积,都积累了相当丰富的肌肉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环手护住后脑,膝盖一弯,腰一沉,她熟稔地躲藏在柜台后,祈祷加固过的家具能够抵挡住流弹的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轰隆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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