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濯不自在地微微后仰身躯,一时举棋不定,带着征询之意望向行至门口的花夕。
“呜呜呜,人家好惨的说……”
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,义体豆丁瘪着小嘴道,“今天饭都没怎么吃,还做了好多‘运动’,又饿,又累……人家先走啦,你们两个要玩得开心喔!”
浮夸的神态与腔调,杀伤力远不及女飞贼发自内心的苦瓜相。
但话中内容尽显辛酸,令人不得不鞠一把同情泪。
刻意加重的“运动”两字,更是暗戳戳地直指某位直接责任人——
“害得人家那么难受,怎么连一点小小的要求都推三阻四啊!”
“……”
白濯有点受不住对方的小眼神,将请示意见的目光移向相泽铃。
“你看我干嘛。”后者没好气地回道,“脚长在你自己身上。”
“那我,去去就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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