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濯与铃同时一愣,相顾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瞒着花夕做的小动作委实多到过分,以致一时无法确定,对方口中的“这样那样”究竟是指哪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两人很快想到,当初位于公园的那次调教,乃至更往前追溯,发生在白邸阳台的那场意外邂逅,小豆丁皆是知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及此层,女飞贼的眼神一瞬转冷,尖锐地剐上变态先生的面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她发言,白濯也能领会到其中的蕴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不会偷拍师妹上厕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有必要挽回一下风评,虽然自己好像并不存在那种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没帮她们疏通过管道……啧,是说,其实连她们的手都没碰,平时脖子以下都不会多看两眼。花夕你根本想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咦咿?脖子以下都不带看的?师匠小时候,竟然那么纯洁咩?”

        义体豆丁狐疑地盯住白濯,后者则回以真诚坦荡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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