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厕所门“吱呀”滑向一侧,露出花夕无精打采的小脸蛋。
拖着乏力的步子,她一步三晃地行至餐桌前,忽略了师匠大人特意为她拉开的圆凳,没骨头似的趴上了后者的背脊。
“……花夕?”
“让人家……休息……一会会儿啦。”
白濯觉得身后仿佛挂了一只树袋熊宝宝,有点想笑。
自慰竟是如此累人的吗?话说,他自己约莫七八年未曾打过手冲,已经不太回忆得起撸管完毕后的空虚感了。
便在两人腻腻歪歪的当口,淋浴室内的水声骤然止歇。
小豆丁一个激灵,弹簧般从师匠大人的背上弹起,急急忙忙地落座。
屁股搁得太快太用力,尚未缓过气的菊蕾撞中坚硬的木质凳面,疼得她“咿咿”呲牙。
滑门再度开启,相泽铃换了一袭深色睡衣,稳步迈出卫生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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