窄小的卫生间内,“暗流”二人组进入了微妙的平衡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都知道另一人在干何等好事,又觉得另一人不太可能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何等好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后半段内容,与其说出于逻辑或直觉,不如说纯属一厢情愿的自欺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觉也好,自欺也罢,她们便不愿为了些许隐忧停止自慰,放弃那蚀骨销魂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连露馅社死的风险本身,都变成了欲火的助燃剂,让她们手动更急、抽颤更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豆丁一手扒开菊穴,一手攥着二合一“绛炎须”捣入撵出,小脑袋恣意地乱摇乱晃,若是一人独处,恐怕浪叫能把房顶掀翻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折腾了一小阵子,她犹觉不过瘾,改用两手分握两片臀瓣,卖力地左右掰敞至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无第三只手操纵拉珠,她干脆将其末端抵住马桶圈边沿,不留余地的猛坐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屁股“啪”地撞上坐便器,碾芝麻似的磨动三五圈,复又拔葱而起,赫然把它当成了吸附式的假阳具来使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普通拉珠软趴趴的构造,自然当不得此等操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白师父精心炮制的石质球珠兼具柔度与韧性,只要施力得当,便绝无滑脱之虞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,一对“绛炎须”似乎本就属于一体,磁吸合附后,形成了规则的麻花状长条;连表层纹路都巧妙地互补互接,齐心协力地摩擦着她的后庭要害,催出一波波浓稠的肠液、一簇簇酥麻的激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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