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紧。因为……因为水太烫了,我就……吓、吓了一跳。”
铃一边凭急智寻找借口,一边把水龙头开到最大,指望哗哗水声能够发挥点作用,掩盖掉无意识的呻吟。
“……对了,花夕。”处置完毕,她反过来向友人提出合理的疑问,“……你,你的声音,怎么……断断、续续的?”
“……”
“是肚子,太……太疼了吗?”
这回轮到义体豆丁哑口无言。
原本想要撩逗闺蜜一两下,以其羞窘难当的耻态作为牛头人py的调剂。
若是分寸没把握住,极有可能惹毛对方,待到秋后算账时分,遭受的惩戒恐怕不止手刀连击那么稀松;但此般走钢丝式的惊险,亦不失为增情添趣的一环。
想不到,对方竟有意无意地反将一军,话中隐隐带刺,颇有些叫她摸不着路数。
“……是、是挺疼的啦。”
花夕语塞片晌,最后选择含糊应付过去。“呜呜,嗯嗯嗯……好疼疼,人家还要,呜呜,再拉、拉一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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