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随意遗留给相泽铃,总觉得它会非常寂寞,非常可怜。
同理,自己要是错拿了属于铃的一号机,亦难免陷入近乎强抢民女的罪恶感。
(……嗯?等一下的说。)
若有所思地盯着成对“绛炎须”,她忽地萌生了某种奇妙的想法。
收回前言,这只屑豆丁的心肠好极有限。
夺人所爱的恶行,她确实不想做也做不来。
但若把“夺人所爱”的持续时限缩短,变成几个小时、乃至几分钟,她灵活的良心,则完全不介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。
具体来讲……
(……决定了!“小炎酱一号机”的“初体验”,就由人家收下啦!反正铃酱在洗澡澡,只要人家动作够快,根本不会露馅的说!)
花夕双手合拢,眸光明亮,性奋得犹如看见独居少妇领口沟的黄毛。
亲手将好闺蜜的贴身“饰物”塞进自己的屁股洞,物主本人仅隔一道薄屏外加一卷浴帘,世上还能有比这更加极致的NTR玩法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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