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濯手上忙着抽插灌水,眼睛一直观察着相泽铃的肢体语言。
注意到她腰背陡然绷直、臀肉激颤如筛糠,当即判断,这丫头八成真的抵达极限了。
运劲一送,将最后一洼液体注入肠道,他小心翼翼地抽出右手。
肛肉眷恋地黏附住指节,拉扯成绵长的锥形,随后“吧嗒”脱落,弹性十足地缩回紧致的一团。
手指表面涂满了黏糊糊的肠液,尺寸像是凭空增粗了一整圈。
另一边,菊穴将闭未闭的间隙,一小股水线强劲地挤出洞口,噼啪作响地拍打上淋浴间的瓷砖地面。
“呜!……屁股、噗噜噜的……!”
芳唇半开半阖,女飞贼语无伦次地一阵呓言,桃臀前后摇摆,将液流甩荡作晶莹的圆弧。
白濯灵活地避开半个身位,免得淋湿裤腿。
他正寻思着,该把对方摆弄成何种架势,以便更细致地欣赏接下来的盛大喷射,却见凸起成小丘的菊花蕾坚强地合拢,封锁住了气势汹汹的水潮,仅有几滴漏网之鱼间或垂落。
“嗯嗯,呃嗯嗯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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