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濯无语摇头。
这家伙现在明显神志不清,话不过脑。自己总不能借着些微由头,当场把她给办了。
况且,哪怕对方百分百清醒,意图明确地邀他一杆进洞,这种事情也讲究个你情我愿。
“进入异性身体”(手指不算),对他而言,基本等同于“确立伴侣关系”;而相泽铃其人,目前离此标准还差得很远。
(算了,用其他方法应付过去罢。)
内射是不可能内射的。不过,独具匠心的武者,便能以高明手法,惟妙惟俏地模拟出滚烫汁液席卷内壁的感觉。
白濯抽出右手,食指、中指与无名指并作三棱柱状,一点点重新插入原处。
“呜……怎么、变大了啊……”
习惯了单指粗细的菊穴,乍然接纳三倍尺寸,立时被撑至滚圆。
少女扭着屁股逃开寸许距离,发现并不似预想中那般胀痛,又服服帖帖地挪回原位。
“真乖。”
白濯称赞一声,握持莲蓬头的左手调整方向,将目标从铃的脑后转至股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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