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想直截了当地说“屁股酸”,但那样意图未免太过明显,即使双方的距离感愈渐模糊,还是不太讲得出口。
“唔,明白。”
铃感觉到,搭在头顶的手指缓缓下移,沿途抚过颈椎与脊椎,停留在腰臀交接之处。
“是这里酸?”
“稍微……往下一点点。”
“这里?”
说着,白濯虎口发力,拇指与食指交错揉捏。
“呜嗯!……还要,往下。”
“这里吗?”
“嗯……嗯啊……再……”
“再往下的话,就不是‘腰酸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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