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趁花夕还没回来,尽快洗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相泽铃呆呆地抱着莲蓬头,连续眨巴了好几下眼睛,才忽地反应过来:这句话的主语,不是白濯,而是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。论清洁身体,还有什么法子,比自己冲一遍澡更简单易行呢?

        短暂的错愕过后,少女心头恼意陡涨。

        (……讨厌,这家伙,一定是故意的……!)

        故意把讲得不清不楚,害人会错意,联想到不知廉耻的事情,以致出乖露丑。

        气呼呼地盯着变态先生,她冲动地道:“你,你刚才不是说了,要帮我‘处理’身上的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濯微怔,一脸无辜地道:“你刚才不也说了,没受什么伤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(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的吗!)

        羞人的心里话差点脱口而出,女飞贼急急刹车,用力合上唇瓣。声音如字面意义地堵在了嘴巴里,令她的脸颊都娇憨地鼓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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