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随你,怎样讲。”
打不过,也嘴不过,“纸鸢”郁郁地嘟囔着。语气中不带多少敌意,反而透出情侣间生闷气的味道。
在屈辱与快感余韵间游移不定的她,并未发现自己微妙的情绪变化。
但白濯的感知何等敏锐,即刻捕捉到了这一细小的异样。
(啧。……这算是,调教起效了?)
……
前女友曾有言曰,“要不是有我帮你泄火,以你的变态性欲,早晚有一天会来一场大爆发,彻底社会性死亡的。记得好好感激我唷。”
某位不姓白,却依旧被他叫做“白师父”的人亦说过,“将来碰到喜欢你的女孩子,千万不要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情。……别装傻,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。”
平心而论,这两人未必有资格,在“性”的方面教育白濯。
不过,因人废言不可取。
他姑且还是接受了忠告,时时牢记:对绝大多数女性而言,撇条真的只是单纯的代谢环节,不涉及任何情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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