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。菊穴处的怒涛灼流存在感太过强烈,沿着激颤的脊椎一路疾窜,直冲头顶,轰得她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久,“纸鸢”连握拳的精力都难以维系,十指不知不觉松开,按住了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重心顺势前倾,屁股像要逃离折磨源头似的高高抬起,整个人由普通的和式便所蹲姿,变作同牛马牲畜一样的四足站立。

        娇艳红肿的菊花,至此毫无遮掩的暴露在镜头与窗口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触目惊心的污秽长条自花蕊中心垂下,末端甫一触及窗台表面,便柔顺地盘绕成团,一层层逐级叠高,正是世人观念中最传统的便便造型。

        底部宽,顶部尖,热气蒸腾,样式标准得不似真物,倒像一副风格夸张的卡通插画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在女子眼中,只觉自己不是在拉屎,而是在体验一款奇异的色情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某种意义上,这一认识算不得错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啊,嗯,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肛肉每抽搐一次,黄褐色的条状物便被猛然倾吐出好几厘米,身下便团的体量亦随之增长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急促的呻吟中,喜悦与奉迎的比重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