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、一点都不想!”
“哦。所以你还担心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动作麻利些。”
他瞥了眼终端机触屏一角的电子钟。“再浪费时间,我就真的敲玻璃了。你绝对想象不到,我能把它敲得有多响。”
“……你……你这家伙……!”
白濯一言不发,只是把指节贴近窗口,回了恨恨咬牙的女子一个“你懂的”眼神。
(卑鄙!无耻!贱人!)
(这混蛋到底怎么回事!明明这么强,还这么不要脸!)
“纸鸢”内心无名火冒三丈高,直烧的自己心肺生烟;攥紧了一对粉拳,又不敢当真去锤白师父,平白掐得掌心发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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