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几成是灌肠液,几许是其他部位贡献的物事,她自己也搞不太分明。
白濯捻起墙边的终端机,展开支架,放置在窗台一角。
机身与窗棂“咯咚”碰撞,动静不大,却让女子神经质地一颤,唯恐吸引到附近人等的注意。前者见状,眼中闪过戏谑之意,作势叩指敲击。
“不要!!”
“纸鸢”神色剧变,一把抓住他的衣摆。
心绪激荡下,后臀的肌肉不由松动了数分,小股水流断续迸出,“噗嗞嗞”地敲打玻璃,声响远比区区碰撞音更为明显。
“……呜呜!”
女子辛苦止住水势,僵滞地扭头望向窗外。
还好,天台上的众人仍在各做各的活计,似乎均未察觉到隔邻高楼内的小小插曲。
“别逗。”瞧着她惊魂未定的苍白脸蛋,白濯好笑地道,“想让他们听见,你可得喷得非常用力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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