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怪着不中用的身体,她脚尖点地,捂着怀胎六月般的肚子,踉跄着走向最近的厕所隔间。还没迈出两步,就被牢牢按住了肩膀。
“你想跑去哪里?”
可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“去、去上厕所呗。”
女子试图蒙混过关,装傻地道。
“我已经说过了。这里就是厕所。”
“这里……欸,该不会,要我在这……”
“对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白濯坦率地点头,“倒不如说,要是允许你偷偷摸摸完事,反而很奇怪罢?我看上去像这么心慈手软的人么?”
拉屎本来就是要偷偷摸摸去拉的啊!
“纸鸢”内心激烈地吐着槽,却没胆在对方面前说半个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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