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流”组织的杀手小姐企图学埋沙鸵鸟逃避写实,无情的调教师傅可不会遂她的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人体喷泉告一段落,白濯旋动手腕,将“纸鸢”的面孔强行扭过九十度,对准一旁的终端机摄像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凹了一小会儿造型,又进一步施力,迫她侧身望向背后的梳妆镜,亲眼直视自己的狼狈丑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昏暗的光线下,平日用心打理的白净脸蛋,从颌间至耳垂都滴滴哒哒地淌着水。发丝浸得透湿,结成触手状的线盘,一团团紧贴额前脑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簇可疑的深褐色碎屑,零星黏附上细腻的娇肤,宛如黑炭搅入了初雪,又如泥斑溅脏了白瓷,远非“煞风景”一词所能尽括。

        仅止仓促一撇,“纸鸢”便不忍猝睹地敛紧了眼皮。

        视觉冲击配合表皮触觉,恶心感成倍放大,本已勉强压下的呕吐欲再度冲击食道,“呜咕”一声,嘴巴一鼓一张,又吐出一大口浊液。

        雪上加霜的是,连结屁穴的水龙头仍在源源不断地注入存货。

        遭了老大罪才缩圈一小半的肚皮,又开始咕噜噜地乱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括约肌坚持紧绷状态太久,愈发难以使上力气;即使堵塞着粗大的水管,依然时不时喷洒出细小的水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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