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,可恶呜啊啊!……你究竟要,要怎样!才肯,放、放过我?!”
椎心泣血的控诉,直可令闻者伤心,见者落泪。
白濯终于有了一点点反应,略微垂首,斜睨着徘徊于喷射边缘的可怜女子。
“你可能搞错了一个事实。”
他不紧不慢地道:“你难道以为,我是在拷问你么?”
“……”
“纸鸢”脸上的困惑不解,甚至将便意袭身的苦闷色彩都暂且压下。
她回望向白师父,一对充满迷茫的水润眸子中,疑问呼之欲出:
这不是拷问,还能是啥?……友好的不纯异性交流吗?
“说得明白一些。”
白濯答道,“我在折磨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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