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这里怎么变冷了,温控坏了吗?”
以一段题外话遮掩愁绪,她夸张地双手抱胸,哆嗦了好几下。
“聊得怎样?上头同意处理掉她了么?你下不下得了手?不行的话,我可以免费帮忙。”
白濯三连问句,吓得她假哆嗦成了真哆嗦。
“没、没有要‘处理’啦!”
小豆丁双手乱摇,“就是,就是待会儿会有人过来,把她押去总部的说!私刑是绝对不可以的,有什么惩罚,得看审问的结果了……”
“反正,杀人偿命是没跑了罢。”
“……应……应该,是的。”
花夕声音逐渐变小,没精打采地垂下眼皮。“……如果确实是她开的枪的话。”
白濯看着霜打柿子般焉巴的少女,又瞥了眼伏地装死的“纸鸢”,做出了一项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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