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义体豆丁的视角里,师匠大人没什么特别的举动,仅是虚不着力地踏住了她的背脊。
可亲历者却感觉身上好似停了一台液压机,恰巧卡在不上不下的难受位置,退一分便得喘息之机,进一厘则有窒息之虞。
(什么恰巧……完全是故意的吧!)
手狠,且心黑,即是她对这名深不可测男子的第一印象了。
紧身衣女甚至怀疑,此人之所以怂恿花夕打报告,真实目的是为了支使她离开房间,营造两人独处的局面,方便他暗施辣手。
功夫电影中常有类似的桥段,挨了轻飘飘的一掌,本以为无甚大碍,好吃好喝了若干天,忽然毫无预兆地暴毙云云……
白濯无从得知手下败将的一系列碎碎念。就算知道了,亦顶多一笑置之。
他安静地杵在原地,凝神屏息,默默感应着周遭的风吹草动,以防另有他人向落单的小豆丁下手。
办公楼的各种器件杂音,穿透数层楼板的隐约人语,花夕急速敲击终端机触屏的密集响声,脚下女子的心跳与血流……
……片晌之后,他放心地收回感知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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