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老实话,花夕有点想一走了之。她实在不晓得,该如何面对一位当面有说有笑,转眼就举枪射过来的“伙伴”。
白濯未作催促,一脸无所谓的表情,似乎并不在意她如何行事。
可少女又害怕,假如自己扭头落跑,师匠大人搞不好会辣手摧花,把自己的这位同事干脆利落地“处理”掉。
闭目深呼吸了几次,花夕强压住逃避畏难的心绪,在对方面前蹲下,注视入后者的双眼。
“‘纸鸢’……我以前,有不小心得罪过你吗?”
……
白濯差点又没忍住叹气。
哪有这样讯问的?话音嚅嚅弱弱,既不含多少怨怼,也没有半点阴阳,就差添一句“你讨厌人家哪里,人家可以改”了。
与花夕相识多年的紧身衣女,亦精准地捕捉到了语气中的弱势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被求生欲驱使,她搜肠刮肚地构思措辞,同时暗暗后悔,平素总爱用暴力解决问题,没多向同僚请教一下言语攻心的技术。
“我只是……呃,正常地埋伏在这里,执行任务。突然被你找上门来,我也很意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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