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呜,就是不习惯的说!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
白濯无奈摇头,心中对色豆丁飘忽不定的性尺度颇为不解。
记得几天以前,这家伙坐在马桶上拍给自己的视频里,分明含有大量放屁的桥段。相近的玩法,从线上转至线下,怎就突然踩踏到雷区了呢?
不解归不解,他倒没有追根究底的打算。
一名合格的调教师,终须以满足调教对象的身心需求为第一要务。
“是我不好。”白濯老实认错,“这招以后不会再用了,我保证。接下来具体该怎么玩,你说,我做。”
“……”
师匠大人温柔的音调入耳,花夕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小脑瓜。
“……全部,都、都让我来拿主意吗?”
“嗯,都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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