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乖。”
白濯懒得客气,食指勾住小裤裤的松紧带,发力一拽。
一阵揭开胶带似的粘稠声效响起,湿漉漉的青涩花圃暴露在他的眼前。
稀疏柔软的耻毛露水欲滴,环绕着如同呼吸一般轻轻颤抖的两瓣阴唇。
上方不远处,红润的菊花娇艳盛放,汩汩花蜜从肛肉和石质球面的交接处渗出,顺延而下,与秘缝间涌现的淫液汇作盈盈一洼。
“湿成这幅德行,亏你能坚持走路呢。”
“人家,人家忍得很辛苦哒,稍微翘一下脚脚,屁股就扑嗞扑嗞的……”
“哦,就像现在这样么。”
轻轻敲击垂落体外的一小截拉珠,“绛炎须”抖抖索索,登时令义体豆丁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。
“呜咿!师匠好狡猾……呜欸,不对……”
柔腻的撒娇嗓音吐至一半,强行切换为生硬的棒读:“人家的意思是,白先生请自重,铃酱就在旁边、的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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