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人体的排泄物,她当然不抱任何兴趣。不如说,抵触情绪更甚于常人。
但恰恰是这份抵触,激发出一股乖谬悖逆的刺激感。便似优等生翘课,便似未成年饮酒,便似乖女孩在舞厅蹦跶整夜,醉醺醺拐入异性的客房。
然后,独自提心吊胆。独自心跳如鼓。
独自怔怔凝望着作钟摆状摇动的“绛炎须”,倾身凑前、伸长玉颈,鬼迷心窍地撅起唇,轻柔地……
(……呜哇啊啊!)
唇间距目标不到一毫米,少女骤然惊觉。迷惘的表情顷刻化作惊恐,攥着拉珠的右手生硬地扭过九十度,“咚”地敲打上玻璃幕墙。
(我我我,我在做什么啊!!)
(发疯了吗?中了魅惑系的异能吗?)
(变态!变态!!死变态!!!)
三连击的怒斥,既是在骂没出息的自己,亦是在骂把自己变成这副德性的可恶家伙。
负气地甩动胳膊,少女欲要把“绛炎须”掼去墙角,临了又迟迟下不了狠心。面色接连变幻数次,最终定格成无可奈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