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泽铃四仰八叉的不雅坐姿,维持了未满一分钟便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肠道深处积攒的秽物,很快占据了拉珠撤离后留下的空白,不安分地向出口处徐徐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肚子“咕噜噜”叫个不停,一波波钝痛反复袭击内腑,迫使少女摆回挺腰撅臀的常规蹲坑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(还没、结束吗……呜呃,疼疼疼……)

        以往必须连灌两三剂开塞露才不情不愿挪窝的宿便,经过“绛炎须”的一番整治,竟变得如此活跃主动,变态先生独门性具的神异尽显无余。

        忍痛按压住小腹,铃颤悠悠地抬起另一只手,将石质珠串举至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的外观远比预计的更加整洁,表面呈现一如既往的深红色调,完全瞧不出排泄物的残留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抖一抖就能恢复洁净”,其制造者说过这样的宣传台词。她原本只当对方胡吹大气,没想到丁点水分都未掺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心血来潮,女飞贼抽动琼鼻,轻轻一嗅。

        (……唔,真的,一点都不臭欸。)

        (到底是怎样实现的?只凭“放血槽”结构,真能做到这种程度吗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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