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绮院花夕曾曰,倘若坐在马桶上都对某个人念念不忘,那便一定是恋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条言论,泯没于其人众多下三路气息超标的金句中,没有给相泽铃留下太深的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,她大概会深受启发,重新审视自己与白濯之间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前阶段,少女对变态先生的定位,尚停留于“骨子里不坏的怪人”的层级;而经过方才的小小危机后,观感又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。

        (那家伙……好像也不是,特别变态的样子……?)

        照理来说,既然喜欢欣赏女生拉便便的耻态,当她失禁在即时,不说推波助澜,至少也该表现得乐见其成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事实上,对方的第一反应却是伸出援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拿纸巾堵住她的屁股、拽上睡裤,动作果断利落,甚至利落到“粗鲁”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遭到这般强势的对待,她并未觉得受欺辱,内心深处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信我”、“不会疼”——白濯老是把这几个词挂在嘴边,翻来覆去地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铃从前认为,他是为了哄骗自己卸下防备,好达成不可告人的猥琐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细细回顾,动机姑且不论,对方似乎真的说话算话,从未把她弄疼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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