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的铃,则又一次刷新极限,脸颊、额头、五官,无一遗漏地复上了娇艳的霞披,头顶似有高温水汽蒸腾。
肚子疼会难熬到这等地步吗?
还是说,她的身体过于娇弱,适应不了“绛炎须”的材质?
白濯匆匆收工,洗净双手,疾步趋近少女身边,闷头查看。
“你你你,你想干吗!”
“别闹。”
他扒拉开两片臀瓣,仔细检视对方的菊穴。除了红肿,看不出其他的不妥之处。
指尖抚过臀部与小腹,皮肤平整,并无起疹子的迹象。
最后,用自己的额头,与铃的额头紧密相贴。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女飞贼的语音一节一卡,宛如故障的人工智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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