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两人相顾无言。
片刻之后,又被扑鼻的异味扯回现实。
“你先忍一忍。”白濯将铃抱回凳子上,“我来做清洁。等收拾干净了,再去问问花夕还要蹲多久。”
“别!别管她,就让她,安心蹲着好了!”
“……你就宠着那家伙罢。”
白濯竖起耳朵,听闻卫生间内隐隐压抑的娇喘,不禁大摇其头。
一人宁愿苦忍便意,也不欲打搅朋友;另一人却占着茅坑不拉屎,自摸摸到爽。
两相对比,总觉得屑豆丁的屑度又有所提升……当然,自己这位始作俑者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为了减轻罪恶感,他利索地从厨房翻找出塑料袋,将零落秽物丢入其中,扎紧袋口。
然后扯了几片纸巾蘸湿,半跪在地砖上,对着脏污处来回运劲揩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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