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样的味道渗入鼻子,相泽铃的神情亦同步陷入木然。
(是气体吧?一定是气体吧?)
怀着三分侥幸、七分难以置信,马尾辫少女僵硬地扭转脖子,将目光焦距一寸寸移向身后的地面。
一坨黄褐色的物事点缀在浅色调的地砖上,块头不大,却很醒目。
“呜!!呜呜啊啊呜——”
白濯早将秽物离体的全过程看在眼里,轻车熟路地堵住了她的惊呼。
“放轻松,没甚大不了的。反正不是头一遭了。”
“呜呜?呜!……”
风凉话入耳,铃恨不得赏对方满手牙印。嘴唇张了又合,犹豫了一下,终究没舍得咬下口。
(太、太丢人了!好想死!)
严格意义上,在变态先生面前表演撇条,今日才是货真价实的处女回。
公园中的那次,她坚持立场、据理力争,好歹阻止了白濯近距离仰角观摩的企图,让后者只闻其声,难睹其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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