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该知道的,她别扭而又安心地想道。既然这家伙在身边,便绝不会坐视她重重摔到地上。
自己好像已经非常适应对方的体温了——上次在栏城,上上次在叫不上名字的公园,中间还有一次在花海之中……不对,那是做梦的内容。
可是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每次与这只变态肌肤相亲,她都处于光屁股的耻态呢?
难道,他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,普普通通地搂住自己吗?
铃的嘴嘟得比花夕的招牌表情还高,挣扎着想要摆脱对方的怀抱,可惜既没力气,亦缺乏决心。
后穴又传来一波酥麻,她这才想起被中途打断的发言。
“你刚才说,要把那个……酱……绛……红红的串串,每天都塞到屁股里吗!”
“没错。你现在不就塞着它。还挺舒服的罢。”
“……可是,”少女难以昧着良心否定这一事实,只好直接进入转折后的内容,“戴着它,我走路都走不动,什么正事都干不了……”
“时间不用太久,十分钟就够。一天二十四小时,你连这点时间都匀不出来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