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坚硬的磨砂触感从菊蕾上传来,即使她从未接触过男性的肉棒,也知道既然带了个“肉”字,便绝不该是这种质地。
(难道是那个,“酱”……绛、绛什么……的串串?!)
(之前手里拿着的时候,明明还没这么烫啊!)
“别害怕。”
白濯摩挲着她的桃臀,温言宽慰,“一点都不会疼的。”
三两下功夫,紧绷的尻肌就在变态先生的娴熟技艺下重归松懈。恼恨于身体的不争气,铃闷闷地道:
“你,你老是这么哄我。”
“我有哪次说错过吗?”
“明明就……唔……”
少女努力回忆,想要举出一个反例。
然而并没有找到。每一次被插入前,心情都是一样忐忑,而菊穴一旦撑开,所有的担忧都加倍转化为愉悦的洪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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