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少女纵情沉湎于肉欲的漩涡,白濯身为调教者,可没法如她们一般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相泽铃的臀部上下其手,看上去只是在随性地乱掐乱捏,实则每一次抓揉都吞吐暗劲,掀起由表层皮肤直达深处肌腱的高频震荡。

        运劲的同时,他还密切关注着花夕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展柜式盥洗室的玻璃幕墙,隔音性能差强人意,仅能堪堪阻止普通人听到尴尬的“扑通”落水音效。

        义体豆丁玩得嗨归玩得嗨,多少残存了些许理智,尽力克制住了放声浪叫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积年武者的敏锐听觉,却足以捕捉哪怕最轻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珠串与肠壁的磨蹭,指节与尻肉的碰撞,肠液飞溅的水声,还有憋闷在喉咙里的、一次又一次“师匠插我”的柔腻呼唤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种种风吹草动尽收耳内,他甚至可以借此大致推断,对方还有多久才会真正进入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出白濯所料,隔墙有耳的狭窄密闭环境,对小豆丁堪称一剂猛烈的催情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完全没有取出“绛炎须”的念头,跨坐在马桶上忘乎所以地展开自慰,架势之熟练,令人怀疑她八成不是第一次在铃的宿舍里偷偷做这种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(很好,这样就争取到充足的时间了……大概。)

        白濯放缓揉搓的节奏,轻拍了一下女飞贼的翘臀,说道:“现在感觉怎样?后面有哪里不舒服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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