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飞贼没好气地瞪了变态先生一眼,疑惑地回转目光,面前只剩汤汁微微摇荡,诉说着刚刚发生的秘事。
“你们有没有听见——”
“我磕碰到桌腿了。”白濯立刻接话道。
“啊呜啊呜”,花夕闷头对碗,夸张地发出吞咽的声响,掩饰高潮后的余韵。
“余韵”这样温和的字眼,恐怕不足以准备形容她的感受。
绝顶时的痉挛,令肠壁猛烈压迫体内的石质球珠,尚未完全从流血事件中恢复的娇弱粘膜瞬间遭受重创。
万千缕针扎般的密集刺痒,汇集于不过厘许方寸的狭小地带,险些冲散她的神志。
换作独自一人时,小豆丁恐怕早就软绵绵地瘫倒在地,放任淫蜜四溢、肠液横流了。
可眼下挚友在侧,她不得不强行撑住坐姿,腿脚用力牵动臀肌,导致肠道与拉珠的刮擦愈演愈烈。
本已达致顶尖的舒爽快意竟硬生生突破极限,从高峰向着更高峰攀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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