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热气蒸腾的饭菜行至餐桌前,马尾辫少女意外地发现,附近没了友人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在厕所。”白濯简短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饭前先出恭,听着违和,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稀奇的事情。铃毫无怀疑之意,扭头对着“展柜式”卫生间喊道:“记得洗干净手喔,花夕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知、知道的说!人家又不是,呜咿,小、小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玻璃幕墙“划拉”滑开,义体豆丁磨磨蹭蹭地从中走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铃盯着她仔细打量,或许能觉察到,她的动作有一点僵硬,两腿不自然地并拢成外八字,步伐亦连带着歪歪扭扭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,女飞贼正将绝大部分精力投注在炖牛肉上,做着“这块肉一定很好吃”,与“是不是该等客人先动筷子”的选择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夕得以不受注意地返回座位,小心翼翼地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屁股刚接触凳子的硬面,一阵颤栗的电流窜遍全身,自脚尖到面部的肌肉齐齐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(呜咕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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