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揣着串珠凑上小腹,不知是否心理作用,贴近处确实产生了微微的温热感。
也许该织一只布兜,缝在衣物内侧,以便它起到最佳的效果?
相泽铃低头琢磨,没能注意到餐桌对面,友人愈发复杂的表情。
“呜欸,师匠……”花夕摇了下白濯的肩膀,意有所指地道,“这个东东,有没有名字啊?”
“……姑且是有的。”
白濯面露迟疑之色。
只有两人独处的时候,他可以毫不在意地道出中二感十足的称谓。
可当二变为三,人还是同样的人,私密空间却宛若一下子变成了公众场合,某些话便不太好意思讲出口。
“它叫……‘绛炎须’。”
“……虚?”
“……酱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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