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轮到我……咦,咦咦?”

        铃起先略感不解,顺着对方的视线低头打量,瞥见身上半湿的睡衣,以及睡衣下挂着污水的皮肤过后,便立刻产生了合理的联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自在地错开目光,她小声嘀咕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难,难道你……也想要用,‘功夫’,来把我弄干净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又不是没用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欸?什么时候…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无需白濯提醒,女飞贼已回想起了今日早些时候,被塞入“绛炎须”的情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了在变态先生操控下进出自如的石质球珠,回想起了变态先生按揉臀峰、抚弄菊穴的精妙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阵酥麻的瘙痒感席卷后庭,她的记忆继续往前追溯,追溯至栏城的那个午后,展翼翱翔、翻江倒海的“煌龙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她更进一步,想起更早些时日,在那座已经忘记名字的公园里,以青涩之身初次承受异性爱抚的难忘过往时,一只瘦削的手掌扶上了她的腰肢,掀开了她的衣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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