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太多了,铃。”
若果时间更加充裕,白濯不介意展开一番深入交流,为日后的调教计划定下方针。
不过现在,他得赶在苍绮院花夕跑腿归来之前办完一应杂事,可没工夫和对方来回绕圈子。
“相信我,我对你的那玩意儿完全没有兴趣。肯定不会凑过去闻它的味道,也不会用手揉来揉去、把那玩意儿涂到身上,更不会放进嘴里品尝……”
每出一言,马尾辫少女眸子里的怀疑便浓重一分,到后来更添嫌弃之色,蕴意不言自明——“不打自招了吧,你这变态!”。
“……啧。”
明白自己的剖白心迹起了反效果,白濯挠了挠头,干脆按住对方的肩膀,强行将其扭转过一百八十度,面朝地上的大坨秽物。
异味扑鼻,铃本能地倒退入他怀中,恼火地道:
“你,你,又要做什么啊!”
“看好了。处理一点脏东西而已,真以为我需要‘动手’么?”
语毕,白濯右脚前移半步,运劲一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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