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意将对方逼迫得太狠,白濯果断制止了缺乏建设性的自曝行为。
“不必告诉我也行,无须太勉强自己的。”
“……才没有、勉强自己。”
相泽铃的嘴,唯有在逞强的时候硬度惊人。白濯不以为意,顺着话头道:
“无所谓,反正我已经不想听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讲真的,现在追究这种事情,还有什么意义呢?”
他重新拿起花洒水管,拧开旋钮,开始冲刷地面。
“就算知道你做了什么,地上也不会自动变干净的。又不是闯祸的小毛孩,承认错误,就可以逃过打屁股了……”
“……呜呃!”
女飞贼娇躯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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