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?”
“没有,受伤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就是,单纯的,疼。……就一丁点。”
如果身体周遭的血迹不是这么明显,对方的嘴硬大概会更有说服力一些。
“……好,好的,没受伤,我知道了。”
一门心思追根究底也没甚益处,白濯干脆地结束了对于伤情的问询。
少女轻吁一口气,提起的心刚放下一半,又见对方甩掉拖鞋,脱下袜子,不由失声惊呼道:“你你你,想做什么!”
“哈?”
白濯莫名其妙地回了一声,往前迈出一步,赤脚踏入地上的积水,荡起一圈圈涟漪。
“哇啊啊啊!你怎么,怎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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