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濯无从知晓,善于白给的马尾辫少女,脑中一瞬之间闪过了异常丰富的心理活动。
他仅能察觉到,简简单单的一句客套过后,对方浑身一颤,本就过高的心跳频率再增一筹。
芳唇反复翕张数回,半个音节都未成形,直至自己纳闷地追问“痛得说不出话了?”
,才急忙摇晃脑袋,挤出一声尾音拐了两道弯的“嗯”以示否定。
紧接着,又红着脸点了点头,嘴里“嗯嗯嗯”地支吾了两下。
(……这算什么鬼哑谜啊。)
(是想告诉我,没到“痛得说不出话”那样严重,但终归还是很痛么?)
女飞贼扭扭捏捏的表述方式,叫白濯挠头之余,又有点忍俊不禁。
话说回来,以其性格,光是承认屁股疼这一举动本身,已够得上坦率的标准了。
略微侧过脸,掩饰住一闪而逝的笑意,他温和地道:“你暂且忍一忍。我先稍微收拾一下这边,再帮你处理身上的伤。”
“……没……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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