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。
咚咚。
跳动声愈发急促,愈发响亮,直如躁动的鼓点,无需特意凝神细听,亦清晰可闻。
“……变……变态先生……”
正当白濯开始担心屋主的健康状况时,她终于幽幽地开口了。
“……能麻烦你,进来一下吗?”
随着这句音量比蚊子叫高不到哪里去的话音,“咯哒”一声响,厕所的滑门轻轻开启了一条缝。
“……不麻烦。”
少女的盛情邀约,并未让白濯感到意外。
若非有意如此,她也没必要用生硬的借口,强行将花夕从家中打发走。
真正出乎白濯预料的是,对方在留下好闺蜜、还是留下调教师的二选一决策中,几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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