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透明与否,“感应式调光玻璃”均不具备传导味觉的功能。理所应当,舌尖所能接收到的,只有一丝无机质的冰凉。
(咦咦咿咦?……在、在干什么啦!)
寒意沁入脑袋瓜,花夕清醒了一丢丢,受惊地缩起脖子,偷眼瞄向身后的师匠大人。
后者面无表情,没有对义体豆丁的迷之行为发表任何意见。可正是这幅看不透的态度,害得当事者心头发慌。
(怎么办,怎么办!要被误会成喜欢舔便便的变态了!)
(就是隔着玻璃,人家才敢去舔的说!否则,根本不会……)
(……不会……呃,不会的吧?)
思绪正乱糟糟间,她陡觉下体一紧。
一样硬邦邦的物事赫然挺立,抵住了两片臀瓣间的凹陷。
“……欸多……师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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