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置伤口、按摩痛处,打扫脏污,等等,等等。
自己什么都不用做,什么也不用想,只需安心地承受着,享受着,依赖着……
(……那个、家伙!)
(到底,在哪里,在干什么哪!)
“变态……白……”
恍惚之间,她差点脱口高喊对方的名字。
(我现在,明明这么需要你啊……!)
……
从相泽铃插着水管悠悠醒转,到开启水龙头,再到强行拔塞,赘赘数千言,其实只过了几分钟。
身经百战如白濯,大胆爱玩如花夕,都看得眼花缭乱,有点跟不上女飞贼狂飙的进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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