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略微意动,尝试着抬起屁股。刚一离开马桶圈,便觉得腹内杵着一条铁块般坚硬的物事,直愣愣捅上肠壁,疼得她赶紧重新坐下。
不,其实并没有很疼。
但也绝对算不上什么易于忍受的体验。
一想到要维持着这种不上不下的尴尬状态,穿齐裤子、坐上圆凳,在变态先生与好友的面前继续强撑着渡过好几个小时,铃就不寒而栗地抖了三抖。
(才、才不要!……一定得在这里,彻底解决掉才行!)
女飞贼握紧了拳头。
(实在不得已,只有动用催便剂了……)
(……一次,就这一次。)
(大不了再让那个变态帮我……帮我,处、处理一下。)
就算事不顺遂,横竖有白师父的独门手艺托底。未曾经过太多思想斗争,铃拿定主意,麻利地翻找出开塞露,拆开外包装,拧下盖子。
屁股往侧旁挪了挪,她驾轻就熟地将软管抵住菊花蕾,手腕作劲,轻轻压入。眼看要捏扁外壳,却忽地停住了进一步的举动,蹙眉深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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