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话音更快,手鞭纵直落下,呼啸着击打上翘臀中央的尾椎。
“咕!”
小豆丁一声闷哼,再也坚持不住,四肢脱力,“吧嗒”一下扑倒在地。
纤细的身子,柔若无骨地瘫卧着,间或颤抖一二,宛若搁浅的游鱼。
后穴一抽一缩,连带半截“绛炎须”一起徐徐扭动,又有点像打着瞌睡、迷迷糊糊摇晃尾巴的猫崽。
“花夕?……花夕?”
白濯俯身凑近对方耳边,柔声呼唤。
“屁屁……酥胡……”
“还想‘啪啪’么?要不然,今天就这样收工罢?”
“收工……不,不能收工的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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