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色艰难,用近乎牙缝吐字的方式道:“把管子弄进来”
当说完这几个字,我好似渡劫了一般,额前皱出了一个川字,另沁出颗颗细小的汗珠。
要老命了!
差一点就没控制住挤出尿来。
此刻,我算是领教了人有三急的威力,真会把人给憋疯掉。
婉玲阿姨也是急糊涂了,追问道:“弄哪儿?”
“龟头,快”因为忍耐,我的整张脸几乎扭曲到变形。
婉玲阿姨掀开我的被子。
“帘子”我提醒道,旁边可还有人呐!
婉玲阿姨踩着高跟鞋,急匆匆的开始拉帘子。
相比于妈妈的温柔和细致,婉玲阿姨的手法糙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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