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或许,这才是夫君本来的性子?’
也许吧,这也许不是最真实的冉绝,但却是他最想要的自己,是那个自小孤苦,从未享受过一天欢乐童年的自己……
脑中这个想法刚刚闪过,耳边又想起冉绝的催促,公孙棠华无奈的低下头,樱唇敞开,一口含住龟头。
“哦!”冉绝鼻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。
这等羞人事换做第二种时候,公孙棠华都决计不会做的,只是二人自相识以来,自己亏欠他太多,这才强忍羞涩,勉强服侍,谁知冉绝却根本不知体悯,吞下一个龟头还不够,居然还是指挥起来。
“再吞一点,深一点。”
公孙棠华无奈,只能再把嘴里的肉棒再吞一些,直到龟头顶到的嗓眼,撑的发痒反呕,这才停下。
这边刚停,就听冉绝又说道“动啊,别像个木头一样,去舔。”
公孙棠华美目一瞪,而后又慢慢闭上,罢了……反正他喝醉了酒,就任他一次吧。
想罢,撩动一条香舌,贴在嘴里的肉棒上,轻轻舔舐。
“闭嘴,嘴唇裹住,然后吸……对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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