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……”连续两次,冉绝都对她的道歉不予接受,御琴雪登时心如刀绞,面色发白。
然而眼前这人就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,御琴雪无论如何都要抓住,无奈之下,只能膝行再次赶上,抱住冉绝的大腿哀求道“夫君,奴家自离开夫君以来,守身如玉,恪守贞洁,再无与第二个男子接触,还请夫君看在当日之你我夫妻之情上,再给琴雪一次机会吧,哪怕是降位做个炉鼎玩物,奴也愿意全心侍奉,不敢再有丝毫懈怠。”
按说此等温香软玉在前,以冉绝的性格,根本耐不住这样的哀求,只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,他脑子里全是对这个女人的怨恨厌恶,挪了两下腿,发觉被御琴雪紧紧抱住移不开之后,低下头冷冷说道“你既然说与我是夫妻,那我问你,我叫什么名字,家住何方?”
“夫君名叫冉绝,家……家……”
她与冉绝相遇,不过平湖一夜而已,就连这名字,都是最近才知道,冉绝住在哪里,就更是不知了。
“哼。”冉绝一声冷笑,再次开口问道“既然说是夫妻,那我几时生日,平常又喜爱些什么?”
“……这……”
“滚!”冉绝一脚踢开她,冷冷说道“一问三不知,如此夫妻,不如不做!你我既已分别,就莫说什么从前情分,若是还有名分挂连,我现在就写休书一封,叫你拿着走人。”
御琴雪被她一脚踢倒,满身的华丽锦衣沾满了地上的灰尘,躺在地上,看着一步步离开的冉绝,泪水再也抑制不住,嚎啕大哭的看着离去的冉绝。
“夫君……夫君啊……”
可惜冉绝根本不再理会她一点凄惨的哀求,一脚迈出房门,身影转眼间便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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