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也成。”冉绝也不纠结,说道“不过你自己都爽过一次了,也该让为夫尝尝你的玉露玫瑰的滋味了吧?”
“是。”夙瑶娇靥通红,俏脸生晕,在冉绝的身上撑起身子,玉手一路伸下,轻轻握住冉绝那根火热粗壮、狰狞可怕的肉棒。
轻剥花瓣,牵引这龟头对准自己的处子花苞,夙瑶只觉得一股火热的东西贴上自己的娇嫩穴口,想到这根东西马上就要送到自己的身子里面,心中又是期待又有些害怕。
“瑶儿,这时候是不是还要说一句什么“花径不曾缘客扫,蓬门今始为君开?”来添添趣儿。”
夙瑶听他念诗,满腔的小心都变成了笑意,又羞又恼、忍俊不禁,玉指伸出在冉绝的胸膛上轻轻一点,笑骂道“郎君尽会说笑,杜工部的诗哪能用在这上?”
冉绝哪知道杜工部是哪个,他知道这局诗还是偶然间在冉凌房中的淫艳话本上看到,此时正好何用,便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。
给他这么一打岔,夙瑶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情也没了,重新扶着肉棒贴近穴口之后,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刚才冉绝嘴里念的那句诗。
‘花径不曾缘客扫,蓬门今始为君开……还真的贴合呢。’
思绪随风飘落,娇躯猛然坐下。
怒龙瞬间破开花苞,里面层层叠叠的美肉瞬间包裹住龟头,穿行之间,冉绝只感觉龟头处碰到一层轻薄的薄膜,然而夙瑶坐的太猛,几乎一下就压进大半根进去,因而冉绝只大略感觉到了破了一层处女膜,至于详尽的滋味则根本没来得及体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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